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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梵呗”?

2010-07-05 16:30:25 来源:达州佛教网 浏览:3681

 


  梵呗课诵是一种共修。虽说万法归宗,皆归于我们这一念心,时时安住在中道实相就是佛,无须外求;不过要达到这个境界,必须要透过种种方便善调身心,法会共修、早晚课诵即是一种管道、一种方便。

  大众共同在殿堂里面,诵念、持咒、打坐、忏悔,这是一个最殊胜的方便。以法器的音声为基准,快慢、动静一致,互相协调,此时身口意三业,和合一致。平时生活中一些烦恼挂碍,因为共修时一心唱诵、忏悔,心当中的结化掉了,所以会感觉很宁静。

  在齐心唱诵时,彼此心中的光明互照,有的人真正发了大心、大愿;有的修行很好,共修期间,自己在无形中就能受到好的影响,增长信心、得到喜悦、得到种种好处。从诵念一直到最后回向,这当中没有丝毫的妄想、烦恼,自然而然就能得到十方三宝的加持。

  唱诵时,把心靠到佛法上面,这就是定。没有妄想、颠倒,不想过去、现在、未来,这念心靠在佛法上面、靠在赞子上面、靠在经咒上面,心就定下来了。能诵这一念心,清楚明白,所诵的咒语、经文,也是了了分明,这个就是慧;虽然了了分明,可是这个咒语、经文,诵了又了不可得,这个就是真空;虽然了不可得,仍然继续诵经、持咒、发愿,这就是妙有。

  所以诵念是真空,又是妙有;是定、又是慧,能够消业障,又能起大慈大悲,普度众生。最后将功德回向一切众生,使我们心量广大,冤亲平等,物我平等,进入菩萨的境界、进入如来的境界。因此参与法会、早晚课诵,有无量的功德,虽不求果报,但是如是因、如是果,好的果报自然而然会现前。

  法会拜忏、早晚课诵有很大的功德利益,是一个福报、一个很殊胜的因缘。明白这些道理以后,在唱诵的时候,一定要至诚恳切,要和合、协调,有恭敬心、欢喜心,如此一定能得到共修的利益

    梵呗是指佛教的唱诵
    虽然佛教中类音乐的运用,如讽诵经文与吟咏赞偈,长久以来是寺院生活的重要活动,但是佛教徒本身不见得会将这些活动视同‘音乐’。这些佛教类音乐的初始与主要形式,是为了便利经文讽诵,而形成具特定旋律与节奏的音声组织。
    在中国佛教寺院中,将各类唱诵统称为“梵呗”,有时也俗称为“唱念”。在梵文中,普遍指称这类经文讽诵的名词是 bhAsA(呗),又音译为“呗匿”、“婆师”、“婆陟”等。“呗”是指运用旋律来讽诵经文,而成为中国佛教徒命名寺院唱诵的主要辞汇。
    当佛教传入中土初期,“梵呗”一词即用于指称佛教的唱诵。(1) 它涵示了中国佛教唱诵的音乐实践与宗教起源。‘呗’指示其梵文字源 bhAsA,“梵”则在寺院文化的概念中具有多重意义。
首先,‘梵’字揭示了与印度,尤其是与佛教的根本连系。就如“梵文”一词标示了一个源于印度半岛的语言,特别是与佛教文化族群有关的语言,而大乘佛教经典翻译为中文最主要的南亚语言即是梵文。
    “梵”的另一个意义,更结合佛教卓绝人物的微妙音声。根据佛经记载,佛陀有六十四种梵音(见《大宝积经》卷 102 与《大方等大集经》卷 46);另有五种梵音—正直、和雅、清澈、深满、周遍远闻,表征大梵天王的音声特质(见《长阿含经》卷 5)。因此,梵呗虽是中国人所实行的乐种之一,但明显地有别于其他的中国音乐。中国佛教徒对“梵”的诠释,实涵示音声清净、平和而深远的特质。所以,一般寺院的唱诵也称为“梵音”,即是因为它含容了如此微妙的音声特质。
    梵音在中国佛教的语境中,具备双重的特性,它可说是属于、也不属于人世间的音声。因为梵呗是佛教寺院的唱念,由佛教徒产生,那么就清楚地连结着人类的氛围,所以说它是属于人世间的音声。但在另一方面,诸多佛教经文屡屡强调‘梵音’的妙善特质,能超越人世间的各类音乐, (2) 因此它是优于世间音声的音声。通过这双重特性,我们可以解释,当这音声是由佛教徒经由讽诵经文而产生时,超越人间音声的梵音就可能存在于人世间。 就如“梵呗”一词所显示的,梵呗的概念引涉了佛教寺院唱诵清和、宁静的特质—“梵”,以及包含宗教经文的念诵—“呗”。“梵呗”即意为“清净的讽诵”,它巧妙清楚地区分了寺院与广大社会的其他音乐。
  梵呗可清净身、口、意三业
  梵呗如何有别于其他的音乐?梵呗为何能具有独特的性质?人们如何成就清净的梵呗?这些问题的要点在于,梵呗的微妙清净,并非由音乐素材的内容而得,也非单由念诵经文或在仪式中获得。成就梵呗微妙清净的精要是在个人的德业,也就是透过清净心才能发出清净之声。佛教修行者深信,梵呗为清净个人的身、口、意三业,提供了最佳的方法。

  以佛教的观点来看,众生因贪、嗔、痴而起无间的行业,造成无止尽的轮回。透过真实纯粹地念诵经文或唱诵“赞”、“偈”,行者的三业便专注在净业之中,这在修行上是件极大的功德。
  在大众唱诵仪轨进行时,行者引导自己的三业在一理想的境界中——其口赞颂佛菩萨功德,不起口业;其身如礼行仪,不作身业;其意忆念佛菩萨相好庄严,狂乱之心歇息,不造意业。唱念者当下即置其身、口、意三业在圆满真诚之中,清净地念诵经文或唱诵“赞”、“偈”,使唱念者学习圣者的智慧、赞颂佛德,以及萌发无上道心以利益众生。
  同样重要的是,在大乘佛法中,视梵呗为入三摩地的前方便,以了解现象世界与众生自性的关系。唱梵呗时,藉由观照音声与念头的生灭,觉知其不断流动变化且相互关连的实况,唱念者直接经验了其所见闻觉知的本质。
  所以,它本身即是一个理解与经验实相——万物无常——的法门。简要来说,梵呗是一个可引导行者的身心获得清净的重要实践,也是一条通往佛教智慧的道路。这些都是梵呗别于一般世俗音乐的特质,以宗教的观点来看,这些特质实超越于其他世间音乐。
  是梵呗还是音乐?
  虽然梵呗与音乐并非两个全然不同的类目,也不是严格不变、相互对立的领域,但是在中国佛教寺院的传统中,梵呗长久以来仍是清楚别于音乐的。例如佛教律典《十诵律》便规定:比丘不应歌舞伎乐,也不应往观歌舞伎乐。然而,在同卷的律文中,佛陀却宣扬“呗”的五种利益,包括:“身体不疲、不忘所忆、心不疲劳、声音不坏、语言易解”(《大正藏》卷 23,页 269)。由此可知,“梵呗’与“音乐”这两个类目,早已在戒律中受到规范,各自拥有分立的活动与意义,前者是佛陀所允持,后者则是戒律所禁止。
  然而,近几十年来,以“音乐”来指称寺院仪式的唱诵,已渐为各种佛教团体(僧团与居士团体)所接受和应用。这个新语言类目的使用,立即模糊了早期规范于僧团戒律或寺院规约的分界线。佛教音乐或寺院音乐—这个崭新且深具影响性的文化概念,经由再定义的活动,重塑佛教徒、佛教机制,以及他们与社会的互动关系。
  语言变化与社会区分
  语言的表现形式揭示了社会转变的过程。中国佛教寺院传统中,梵呗与音乐的语言分类,再现了文化概念的转化,以及意识形态的支配与竞争。由于语言的意涵正连系着人们的认同、审美与认知,不同的文化定义与功能产生不同的语言。
  所以,使用“梵呗”而非“音乐”,或以“音乐”取代“梵呗”来指称唱诵,都是强调该语言类别的指示对象,并在这些指示的论述形式中,以定位寺院的社会秩序。
  ◎梵呗的意涵是宗教与性灵的,音乐则与宗教无必然关系
  事实上,从某些面向来看,寺院梵呗可明显区别于一般世俗音乐。这些面向是透过一套特别的意义、价值与实践而形成的,寺院音乐文化便在这社会定义与认同的历程中运作。以功能而言,梵呗是仪式的构成要素,大多数的中国佛教梵呗是仪式性的,且由集体所呈现,仅有非常少数的例外,是以个人或单曲的形式构成一个仪式。
  在此,我个人将“仪式”定义为:“于梵呗中,所涉及的一些特定活动、姿势、时间、空间与仪式对象”。简单地说,梵呗的呈现,不是因应个人的娱乐或需要,而是连系了一个较广阔的宗教环境与存在。更清楚地说,梵呗是用于一个特定的仪文或仪式,它是构成佛寺运作的必备要素。明显地,音乐的概念与实践,并不包含如此实际的宗教连系。
  中国佛教梵呗的诸种音乐结构,是透过不同的仪式内容与功能而发展的。以早晚课为例,其梵呗的音乐形式包括“赞”、“偈”与经文念诵,而讽诵经、咒则直接构成仪轨的重点,以倡发佛陀的教示。这些形式的运用,皆与仪式内涵和其中所强化的意义有关。
  僧伽以“自由梵呗”的形式讽诵经文,目的是在陶冶唱念者的心灵与群体的关系。在此,‘自由梵呗’相对于有既定旋律的“赞”与“偈”,它并无既定的旋律作为唱诵的依据,唱念者是以非常自发、个人的形式来念诵经文。
  “赞”或“偈”基本上具有固定的旋律模式,但装饰音会因地方传统或个人性向而有差异。“偈”是以诗体的形式,强调经文的重点与宣扬佛德,音乐上的结构是以乐句(单句或双句)为单位;在运用上,则是便于仪式中次段落的连接,如“回向偈”与“赞佛偈”等。“赞”则以长短句的形式,以称颂佛菩萨的功德,使用曲牌作为旋律架构,其本身即可单独构成一个仪式单元,如“香赞”。
  梵呗是仪轨本身的表达,它的意涵是宗教与性灵的,合宜的仪文诠释必须藉由如法的仪轨唱诵出来,而受到聆听。就如柯比( Parc-Daniel Kirby)所述,宗教音乐与宗教流行歌曲,提供了一扇通往个别作曲家的性灵之窗,它们揭示作曲者个人的宗教经验,或其信仰的奥秘。相反地,仪式唱诵的作曲者多是佚名,仪式唱诵是一扇通往宗教庙宇的性灵之窗(Kirby 1998)。
  从我们对现代文化的了解(结合了当代西方概念),音乐在哲学上通常被视为物品,即一件完整且界定清楚的作品。然而,佛教梵呗在理解或实质上,却较接近一个真实映射唱念者身心状态的过程,是认知人与现象界实况,而实践宗教教义的过程。
  经由梵呗,佛教徒经验现象的存在,是相互依存于一个建构的过程中(Chen 2001)。这个理解呼应了中国佛教梵呗与仪轨的实践历程:强调观照音声胜过于注意旋律的塑型,以及将心专注于唱念的每一个当下,而非仅藉音乐以抒情。
  ◎梵呗无既定旋律,由唱念者唱诵自己的旋律
  除了这些根本的差异,中国佛教寺院梵呗还保有一些特征,别于当代社会其他的乐种,例如梵呗本身若非无既定的旋律,就是已存在几世纪的歌曲或旋律。对于习于当代音乐教育的一般人而言,这些是比较奇特的声音。当社会上已普遍采用音乐记谱法的同时,多数中国佛教徒仍依照传统,经由口传的方式学习、教授,以及呈现梵呗。课诵本与忏本通常使用符号(作为记谱的功能)以指示有既定旋律的梵呗(如‘赞’、‘偈’)的节奏与配器,但对于梵呗的人声部分—旋律,并无记谱。
  一般而言,念诵经文并无既定的旋律,是由唱念者唱诵自己的旋律,即使是唱诵有既定旋律的梵呗,仍允许以自发的方式诠释旋律的细节,这样的诠释,通常因人、因时而异。在这个传统中,梵呗的旋律并非一个不变的实体,而是在过程中完成,因环境条件而可调整的。不仅课诵本与忏本未提供任何旋律的标示,就连伴奏唱诵的法器也只用无旋律的打击乐器。
  独特的音乐实践与概念,使寺院梵呗成为中国佛教重要的文化象征与参照指标,长久以来显扬寺院的唱诵传统,以强调中国佛教的旨趣与修行。然而,当一个当代的概念—音乐,成为指称佛教仪式唱诵的名词时,将会为梵呗带来什么不同的功能与意义呢?又是否会违反其宗教意涵与教义实践呢?果真如此,为何佛教徒会持续使用这名词?这是否会对中国佛教的仪式实践产生影响呢?这些都是十分复杂的问题,也是许多建立或质问这些语言分类论述者所争辩的议题。
  语言分类建构
  在中国佛教历史上,“梵呗”与“音乐”这两个语言类目可视为“论述的产生与接纳的定位架构”(Briggsand Banman 1992: 142-43)。类目组成诠释的步骤与指向,以作为定位的架构,而非成为论述结构的一部分,它是使用者运用与连系语言的方法。当语言类目在一个语言系统中运作时,是为了建立其时间与空间的现前关系。
  ◎梵呗是传统的、仪式的,音乐是现代的、社会化的
  对中国佛教僧伽与居士而言,梵呗与音乐本身即存在着不同的意识运作和指示功能,使用“梵呗”一词时,是界定一个宗教与传统意境的音乐概念和活动,而使用‘音乐’一词时,则是解放了这样的界定。
  因此,“佛教音乐”不但包含了宗教标志,其本身同时也固着于一个社会化的进程。“梵呗”与“佛教音乐”包含着不同的社会和政治实践,两者不仅在族群语言的交流中包容不同的组织因素,而且涉及了如政府、商业或学术等不同的机制。这些交互的作用进而为寺院传统与社会,生产与再现了多种新的文化。
  梵呗与音乐是历史的特别惯例,它们含纳了个别沟通的要素结构。对当代的中国佛教徒而言,梵呗是传统的、仪式的;而音乐则是现代的、社会化的。然而,类目的状态与类目间的关系是活动的,从历史上来看,这些要素的使用与概念仍有差异,也并非一成不变。例如,佛教自传入中国初期以至今日,梵呗已逐渐成为一个确立的、具有社会与宗教意涵的文化实践了。
  ◎音乐取代梵呗,暗示佛教寻求社会认同的过程
  时至今日,“梵呗”已直接指示了中国佛教寺院的唱诵,但对大多数的人而言,“佛教音乐”可能仍是一个疏离的对象,他们不清楚佛教音乐与其所连系的、特定的宗教参照指示。然而,这种对宗教意涵模糊的状况,却使佛教音乐可以对其他的指示领域开放。
  从某种意义来说,梵呗与音乐这两个论述类目,即是清楚具有社会索引功能的意识交流计划,这论述的组成,结构了错综复杂的指示架构,以作为交流的实践内容。在中国佛教语境中,“音乐”发展成一个新的论述类目以取代“梵呗”,正暗示了寺院组织为寻求社会的认同,以及结合其重要文化的进程,而这文化正与现代化紧紧相连
梵呗的意义及起源

    梵呗是佛门中赞咏歌颂佛德的音声。广义而言,从一心至诚的唱颂到欢喜虔敬的伎乐供养,皆属梵呗的范畴。

    梵呗有别于世间歌曲,如《长阿含经》中记载,音声具足五种清净,乃名梵音:一、其音正直。二、其音和雅。三、其音清彻。四、其音深满。五、周遍远闻。微妙清净的梵音是从清净心、慈悲心中所流露,所以其声和雅、正直、清澈深满、周遍远闻。

    中国的梵呗,相传起源于三国曹魏时代,陈思王曹植游鱼山,听到空中梵音嘹绕,深受感动,于是摹仿其音节,撰文制音,写为梵呗。至唐代,梵呗渐渐盛行于民间。

    梵呗利人天

    殊胜的梵呗又名「音声佛事」,能够感通万物、利益人天,和世间上的丝竹、靡靡之音,大相径庭。所以梵呗之声,无论是诵者、闻者皆能获大利益。

    《南海寄归内法传》载:清净的梵呗,能获六种殊胜功德:
     (1)能知佛德深远 (2)体制文之次第 (3)令舌根清净 (4)得胸脏开通 (5)处众不惶(6)长命无病

    《十诵律》云:如听梵呗,其利有五:一者身体不疲,二者不忘所忆,三者心不懈怠,四者音声不坏,五者诸天欢喜。 相传昔时有僧讽诵《大佛顶首楞严神咒》,天上的天神闻声,长跪合掌恭敬谛听,直待咒文诵完始起身离去。

    《百缘经》中记载:在佛世时,舍卫城的人民见佛威仪寂静、百福相好,心大欢喜即作伎乐供养佛陀,发愿而去。佛陀微笑的告诉阿难:「这些人由于作诸伎乐供养佛陀的功德,在未来世一百劫中,不堕恶道,天上人间往返受乐。」 

    因此,虔诚的唱诵讽咏,不仅清净舌根、清净口业,专注赞佛的恭敬心,更能令意业清净、乃至一念相应顿捐凡情,所以清朝玉琳国师勉励后学早晚课诵宜当恭敬慎重:「凡在报恩者,切莫以课诵出坡为虚应故事。须知无不是佛祖秘密法门,无不是佛祖之总持门,无不是佛祖之不传心要,无不是佛祖之自利利人快捷方式!」

    梵呗比丘

《法华经》云:「若使人作乐,击鼓吹角贝,箫笛琴箜篌,琵琶铙铜钹,如是众妙音,尽持以供养,或以欢喜心,歌呗颂佛德,乃至一小音,皆已成佛道。」

《贤愚经》记载:一次,波斯匿王率领百万军队行经祇洹精舍时,耳际忽传来一比丘阵阵悠扬悦耳的梵呗声,顿时百万军众象马皆为梵音所摄,犹如入定般,驻足谛听,不肯前进。直至梵音止,百万军队才如梦初醒。波斯匿王即入精舍问佛因缘,佛告波斯匿王,此梵呗比丘,前世曾持铃供养悬于迦叶佛塔,并发愿来世得能见佛,度脱生死,得好音声,令一切众生莫不乐闻。以此因缘,故今生得值佛出家修行,得铜铃般的殊妙音声,复证阿罗汉果。

由此可知,梵呗意义深远,功德更是不可思议
梵唄─意义
佛教音乐—梵唄,源於古印度吠陀时代。梵,是印度语「梵览摩」(Brahma)的略称,其大意为清静、寂静、离俗之意。本义为不生不灭、无所不在的最高实体,宇宙的最高主宰。梵也是永恆的宇宙,大自然的代名词。唄,则是印度语「唄匿」的略称,其意专指讚颂或歌咏;梵唄是佛教徒以短偈形式讚唱佛、菩萨的颂歌,亦可用乐器伴奏。梵唄音乐是供养佛的形式之一,也是佛教修行的一种重要法门;其主要目的是娱佛,在娱佛的同时,也有娱人的作用。「梵唄」是声乐类别中最为重要的一种音乐形式。梵唄的类别有讚、偈、咒、文等四类。也称为讚唄、梵乐、梵音、佛曲、佛乐等。
梵唄─渊源
梵唄源起於大梵天,佛陀初成佛道时,大梵天王用清净梵音讚叹如来功德,不可思议、不可宣说。故流传至今有佛弟子於做早晚课、祝佛圣诞、开法会时都用清净梵唄来讚叹佛陀,梵唄之所以清净有二种说法:一者、梵语是最初之语言故清净。二者、从清净自性所流出。
梵唄─功德
巴利梵唄赋含有三种功德:一为佛陀的大悲功德,二为法的真实功德,三为觉悟者宣说的正语功德。
僧俗四眾若能虔信三宝,并以巴利语恭诵此经文,将会有正面的能量充盈於周遭,以驱除一切负面的影响力,远离灾难与苦恼。唄即讚叹、止断之意。梵唄具有止息喧乱的作用,这会便利法事进行,从而增强修懺的效果。古来佛教也认为学习梵唄有许多功德∶(1)能知佛德深远,(2)体制文之次第,(3)令舌根清净,(4)得胸臟开通,(5)则处眾不惶,(6)乃长命无病。
梵唄在中国的流传与发展
佛教发源于古印度,於西元一世纪传入中国以来已近达两千年的歷史。在这漫长的岁月中,佛教逐渐和中国传统文化相融合而中国化,建立起一个耀古鑠今的中国佛教,并產生了极其丰富多彩的成果。其影响还扩及东亚其他国家和地区,促进了各国民族文化的发展与繁荣。由於佛教对中华文化、思想的全面渗透,魏晋南北朝以来的中国传统文化已不再是纯粹的儒家文化,而是儒释道三家匯合而成的文化形态。佛教对中华文化广泛而深刻的影响,在哲学、语言、文学及艺术诸方面尤为明显。
魏晋南北朝时期是中国佛教音乐的创始时期。这个时期印度、西域的诸沙门、居士陆续随丝绸之路来到中国,形成了初具规模的佛教队伍。到中国的主要任务就是争取中国统治者对佛教的认识、信任与支援,并扩大佛教的影响。为了使佛教得到更广泛的传播,一些贵族人士,试图用佛教经典讲述儒家的道理,使佛、儒、俗都能各得其所。基於这种思想,中国佛教音乐从此也就不断地接受改良,同时不断地创作、补充新的佛曲。而曹植的《鱼山梵唄》也正是在这种情况下產生,并由此揭开了中国佛教音乐史上重要的里程碑。
相传我国最早创作梵唄的是曹魏时代陈思王曹植,他尝游鱼山(一作渔山,今山东阿县境),闻空中有一种梵响(岩谷水声),清扬哀婉,细听良久,深有所悟,乃摹其音节,根据《瑞应本起经》写为梵唄,撰文制音,传为后世。其所制梵唄凡有六章,即是后世所传《鱼山梵》,亦称《鱼山唄》。其时支谦、康僧会、觅历等高僧结合当时中国民间音乐以及正统文学开创和初步形成了中国佛教音乐体系──中国梵唄。
作为王子,曹植可谓空有一身治国安邦的本领,却无施展才华的机遇。但作为一名通乐理的文人,对佛教梵唄音乐的中国化所做出的贡献,却为后世铭记。因曹植在鱼山「闻天籟,创梵唄」,不少文人墨客,佛教信徒陆续登临鱼山,不久,鱼山形成了一座佛教寺院,名为梵唄寺。其后,鱼山梵唄寺被佛教界尊为梵唄祖庭,该道场「以音声做佛事,用梵唄唱和谐」,弘扬佛法,同时也纪念曹植对佛教梵唄所作的贡献。

    梵唄─用途
    梵唄在寺院中主要用於三方面:一. 讲经仪式。二. 六时行道(即朝暮课诵、斋供)。三. 道场懺法。
    在这些法事活动中举唱梵唄,称为作梵,佛教认为梵音具有止息喧乱、便利法事进行的作用。
    六时行道梵唄,为古来各宗所共遵行。无论何宗何派,均受持诵习朝暮课诵。如逢朔、望日以及佛菩萨祖师诞服及纪念日,在功课的前边、中间另加有梵唄。六时行进梵,一般最流行者是六句讚及八句讚。六句讚是南北通行的讚词,其讚由六句29字构成,故称为六句头讚。北方还有一种讚谱名《迓古令》,讚词共有十条,亦名十供养讚,即香、花、灯、涂、果、乐、茶、食、宝、衣各系一谱,第一讚《清凈妙香》共四句20字,可用六句讚谱唱念,八句讚系由八句讚词构成,多在诵经之后,法经中间唱之,亦称大讚。如《三宝讚》《弥陀讚》《观音讚》等都以八句构成。
道场懺法,其旨在化导俗眾,即「诸佛善权方便,立悔罪之仪」,所以其仪式尤为重视歌咏讚叹,道场懺法的内容可谓丰富多彩。最常用的有《蒙山施食》 《瑜伽焰口》 《水陆》 《梁皇宝懺》 《大悲懺》 《三昧水懺》等。除此以外,佛教徒在每堂懺法结束时,加一些俗调讚词来慨叹人生无常,劝世人早日觉悟,回头是岸,或者讚叹西方极乐世界妙境,祈亡者灵魂勿恋红尘,回向西方,同登极乐彼岸。
近代佛教音乐─佛曲
    近代因受西洋音乐传入的影响,亦有人用西洋音乐技巧来写佛教歌曲,如弘一大师的三宝歌即为著名的新佛教音乐,不过这首歌曲与梵唄在内容、精神上已有相当距离。目前保留在台湾的佛教音乐可归纳为海潮音和鼓山音两大派,前者属大陆北方系,音乐庄严,后者是南方系统,唱法缓慢。南方系统据说是从福州鼓山寺传来的,台湾目前本省籍寺院多属鼓山唱腔,与新加坡、香港一带的佛教音乐大致相同。
    音乐是最易引起心弦共鸣的艺术形式之一。在佛门中有一种供养称之为「乐供养」,就是指梵唄唱颂,是六供养之一。佛教音乐,古雅、清净、庄严、静穆、曲调优美深沉,有著独特的宗教氛围,使人沉浸于光明祥瑞、清净安寧、庄严肃穆的感染之中,收摄浮躁涣散的心神,从而引发出潜移默化的宗教体验。佛教认为,居住的这个世界,叫娑婆世界(娑婆,乃梵语音译,为「堪忍」之义),娑婆世界的眾生,一般人是耳根最为明利。因此,以宣讲佛法音声来教化娑婆世界的眾生,是很当机合宜的,或者聆听佛曲来净化安定自我心灵。所以梵唄,也被认为是生活中的另类音乐疗法。

感谢shijiakehan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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