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
加入收藏设为首页请您留言
您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协会动态 >> 正文

冤魂附体复仇 儿子往生度母

2011-04-17 06:37:31 来源:达州佛教网 浏览:9985
  内容提要:这是发生在四川达州的一个真实的故事,希望有缘看到这个故事后,能从中得到启发,能够破迷开悟,断恶修善,离苦得乐,求生净土!

冤魂附体复仇 儿子往生度母

                                                          王  珍口述  王居士整理
    各位朋友,阿弥陀佛!
    我叫王珍,我给你们讲一个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一个真实惊人、因果不昧,让人醒悟的故事。
    我祖籍在江苏杨州,父亲是离休干部,母亲是退休工人。我出生在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今年44岁,现在在达州市南外时代天城经营服装。我的先生在达州市公交公司上班,与我同岁。现在,只要你走到我门市前,你就会发现有块与众不同的招牌,上面书写着“阿弥陀佛”几个刚劲有力的正楷大字,背景是朵朵莲花,还有阿弥陀佛像,非常庄严。
                     开点杀,积恶因助缘
    事情还得从2000年开始说起,我当时在达州市张有湾开了一家饭店,经营中餐。开始生意不怎么好,有人就怂恿我说,要想搞点更赚钱的,只有经营鸡、鱼、兔、鸽子等点杀。为吸引顾客,还取了一个很怪的名字,叫“上一当”鱼莊。过了不久,生意开始好转,且越来越兴旺,几乎每天客人爆满,甚至还排队等。为了增加收入,加上欲望不断澎涨,我又在隔壁开了一家饭店,原以为这样扩大经营,生意会越来越兴旺。可不知什么原因,生意开始直线滑坡,最后十分惨淡,甚至倒闭,我和丈夫再也无法支撑,只好亏本转让出去。这期间,我们夫妻俩经常吵吵打打,可以说是落得倾家荡产,夫妻离婚的结局。
    经过此事后,我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再也没有顺利过,甚至最后被生活所逼,我只好一个人离乡背井带着儿子到成都去“闯天下”。原以为大城市生意好做,哪知道生活的艰辛让我尝到了人间的酸甜苦辣,在成都换了七八个门市生意都是屡屡亏损。争强好胜的我终于被这残酷的现实压得喘不过气来,再加上我和儿子俩经常害病,儿子读书开销大,尽管我再节衣缩食都无法支撑最低的生活。就这样每天都重复着为生活四处奔波的日子,真是苦不堪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翻身,才能熬到尽头。
    那时我还没入佛门,根本不知道佛教是怎么一回事,完全把它当迷信看待,在庙上结缘的佛教书翻一下就丢在一边,根本不相信书上说的因果报应,甚至认为那是有人编来骗人的。在成都举目无亲的我实在找不到精神寄托,就到昭觉寺庙上去烧香拜佛。到了观音殿就像到了家一样,见到观音菩萨就像见到母亲一样。自己所受的痛苦和磨难就向观音老母声泪俱下地倾诉,心里才得到一丝安慰。有一次被在旁边敲钟的师父看见了,就对我说:“你每时每刻都要念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只要你心诚则灵,还能保佑你生意好起来。”我听后似信非信,以后遇到生意不好或者生病、有事相求时,就念观世音菩萨圣号,还觉得挺灵,儿子生病时也劝我儿子念。
                     冤魂附体,折磨全家人
    与我这个故事息息相关另一个人,就是我农历1993年3月11日出生的儿子李阜晓。他原来在达州市一小读书,成绩很差,经常是班里倒数第一、二名,为使我儿子成绩好上去,只好把他转到成都“红牌楼”小学读四年级,经过老师的赏识教育,儿子成绩逐步上升,年年被子班上评为三好学生。在成都读初一时,由于我感到生活压力太大,再加上丈夫一直要求我们母子俩回达州,只好被迫把儿子转回达州市达一中读初一。由于儿子转学不适应新的环境和老师的授课,加上班主任老师把他安排在最后一排,他感到非常自卑,开始怕参加考试,后来甚至不想上学了,无论父母、亲朋好友怎么劝,他就是不去读书,还经常怪我不该给他转学。我没办法,只好带儿子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得了抑郁症,并开了不少药。看见儿子这样,我只好让李阜晓辍学在家。可他在家里成天就是睡觉,又不出去玩,气得他爸又是打又是骂,强迫他去爬山,调整心情。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他心情渐渐好了起来,还能够自己出去参加打桌球、乒乓球等活动。
    看见儿子心情好了起来,我既高兴又担心,担心儿子初二就辍学,以后怎么在社会上立足?为了给儿子有个特长,就让儿子去学画画,好在他还很喜欢。不久我和老公又劝他去达二中读职高,免得在社会上混。读了几个月后,儿子又闹着不想读书了,我们担心儿子想不开,走极端,折腾得象神精质似的,真是吃不好、睡不香。这次我真的心灰意冷,再也不敢强迫儿子去读书了,他又像上次辍学在家一样,成天除了睡觉就是坐着发呆,整天也不说话。无论我们再怎么劝他爬山或者打他,他就是坚决不出门。
    到了2009年初,儿子李阜晓突然话就多起来了,并且吵着要我们还他一千多元的压岁钱。他在抑郁时是不要钱的,现在却开始大量乱花钱,买衣服、买鞋、买各种物品等,没几天就花光近千元。经常跑到我门市上跟我讲他的远大理想、抱负……好像他很能干一样。看见儿子又恢复了活力,我们从心里感到非常高兴。可没过几天,儿子话越来越多,而且精神也越来越好,有时玩到半夜三更才回家。大年过完后,他居然提出又想上学了,一个人迫不及待地去报名。班主任老师看见平时特别内向又胆小的他,怎么突然开朗起来了,也感到有点诧异,但没多想,非常欢迎他入学。可这次他上学后,却给学校和老师添了不少麻烦。以前不论在哪个学校读书都是循规蹈矩,从不调皮,哪个老师都喜欢他,但这次上学不管上哪堂课他都静不下来,东张西望跟前后左右同学说话,还大声喧哗,严重影响别人听课,班主任老师发现他行为异常,就把我叫到办公室单独谈话,并劝我赶快找心理医生给儿子治疗。因担心出事和影响全班同学升学率,劝我叫李阜晓退学。听了这些话,我心理非常难过,眼泪也禁不住流下来。但为了替班主任着想,只好把儿子领回了家。当时的心情我想每个做父母的都能感受到,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自从儿子被学校劝退以后,他的精神越来越兴奋,说话完全是胡言乱语,有时半夜三更也不睡觉,说要写什么小说或者画画。要画什么壁画,画蒙娜丽莎、画樊高等,经常独自坐在窗前自言自语说大半天话。说什么他要亲自建设达州,把所有的豪华游艇开到达州来。要去香港去结婚,让世界出名的比尔盖茨都来参加他的婚礼。他这一系列奇怪的举动让他父亲有点担心了,原以为儿子是在装疯卖傻,但看见他越来越出格了,也坐不住了。催我连夜连夜赶火车到成都华西医大精神科,当我把这些症状给医生说了,医生马上就说我儿子得的是“抑郁躁狂症”,并说必须住院治疗。为了省钱,我和丈夫只好于2009年3月17日把儿子带到成都市四医院接受治疗。
    住院期间医生说半个月内,父母最好不要来看病人,也不要给儿子打电话。为了配合医生治疗,我们只好伤心地回到达州,在半个月时间里度日如年,只有耐心等待医生给儿子治疗。没想到大概只过一周,儿子居然借用别人的手机,偷偷(因为医院规定不准病人给家属通电话)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伤心绝望地对我说:“妈妈,您怎么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里,就不来看我了吗?您为什么骗我说是给我美容,治疗青春痘,他们却把我绑在床上给我输液打针,其他疯子也打我,而且经常挨饿(因为儿子从小挑食,医院伙食根本吃不下去),饿极了就去问别人要吃的,别人不给就去偷来吃……”听到儿子如此这般地诉苦,我心如刀绞,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并安慰他说:“晓晓,你再坚持一下,妈妈马上就来看你,而且还给你买很多你喜欢吃的零食,出院后还给你买遥控飞机”,就这样哄着他。好不容易熬完半个月,我就迫不急待地和成都一个耍得好的朋友同去看望他,刚走进大门就看见儿子面无表情,傻呆呆地站在那里,身上穿着病服,头发剃得光光的,眼睛含着泪花,就像一个穿着囚服被判死刑的犯人一样,朋友看见这凄惨的场面,也忍不住掉下了泪水。我强忍着眼泪把儿子带到病房,叫好友帮忙看住,自己偷偷跑到办公室问主治医生,为什么我儿子会变成这个样子?简直就是把疯子成了傻子,说话语无伦次,还慢吞吞,人也是坐立不安,走个不停,就像风烛残年的老人拖着沉重的双脚,白天黑夜都不停地、步履蹒跚地走着,脚都被磨起了血泡。
    医生轻描淡泻地对我说,这是吃了治疯病药所产生的副作用,每个病人都有这些反应。我再也不忍心把儿子一个人丢在医院了,我因要回达州做生意养家糊口,最后决定由他父亲留下来陪他治疗。4月底,儿子突然又躁狂起来,天天吵着要出院,还谩骂医生。我丈夫见儿子在医院呆了这么久,治疗效果差,再加上还与天天医院里的疯子呆在一块,不是疯子也要变疯,所以就决定提前出院,再也不愿儿子活受罪了。我儿子出院后,采取药物治疗,每隔一段时间就到医院去复查、换药。随着时间的推移,儿子的病情基本上得到了控制,两个月过去完全就像个正常人一样,在家里跟父母有说有笑,还经常向父母要东西吃。
    真是祸不单行。这时我儿子脸上的浓疮比哪年都严重,整个脸简直没有一块好皮肤,内服好多药,外用药也不少,就是不见一点好转。我们只好带他到成都找最著名的皮肤科医生诊治,情况才有所好转。到了国庆节时,我儿子的病又发了,并比前一次还严重,不吃不喝,也不睡觉,整天发呆不说话,有时还把撒尿根本不知道脱裤子,直接屙在身上。还经常出现幻觉,说是在火车上看见车窗外在焚烧尸体,尸体堆成山。经常看见死去几年的爷爷,爷爷去世那年在候车室等他,下车爷爷就不见了。还说听见死去的表嫂在房子附近唱歌,有个地方的牢笼里关了很多人……气得我丈夫又是打又是骂。当我们再次带他到成都市四医院治疗,他又对主治医生说:“这个世界要完了,有人要害他,还担心爸爸妈妈不要他了……”看见儿子这样疯颠不定,三个主治医生都异口同声地说,赶快住院。我担心怕像上次住院一样没有效果且又花钱很多,第二天一大早我又到成都昭觉寺去烧香拜佛,求观音菩萨保佑儿子不住院,只靠药物治疗控制病情。我虔诚地祈求后,赶回医院跟丈夫说在旅馆观察几天就回达州。几天后我们又回到达州,但儿子吃饭、吃药都必须喂。我已耽误好多天的生意,为了照顾儿子,只好把他奶奶接到了家里照顾他,见他不跟人说话,只坐在沙发上发呆,只好陪着在家里散步。
    国庆节过完后,我婆婆妈奶再不想照顾她孙子了,只有我和丈夫轮流照看。记得10月中旬的一天,我忧心忡忡在门市上不知干什么为好,突然发现我原来带来扔在一边的一本《觉海慈航》,随意拿来翻看,不知何因一看就入了迷,我一口气就把这本书看了一大半,我的心完全被这本书震撼了,突然明白书中所说的道理。接连几天,我把这本书看了3遍,还跟商场的一位要好的同事说:我儿子李阜晓的病有救了,他得的一定是冤业病,大势至菩萨都说冤业病无药可医,只有靠学佛、忏悔、解冤才能解决根本问题。而精神病是一种心病,调理、吃药是可治的。
    我自从接触佛教后,心里就燃起了希望。但有时心里也有许多疑问不知问谁好,为把心中的疑惑解开,特地到达州市通川区西圣寺找达州市佛教协会会长释身祥师父开示,他说“冤业病要多念地藏经回向冤亲债主。平时多念阿弥陀佛,只有往生极乐世界才能获得真快乐……”听们师傅的开示,使我解除了不少凝惑。临走时师父还跟我结缘了几本佛教书籍,其中一本叫《释迦牟尼佛传》。回到门市上我就如饥似渴地看,完全被释迦牟尼佛的伟大精神所感动,为解除众生苦难,他老人家大慈大悲为信众说法49年,使许多人免除了灾难和地狱之苦。回到家后我又乐此不疲地把书中的感人故事讲给我儿子听,没想到他每天都盼望我给讲类似的故事,就这样,我们母子共同分享着书中的精神食粮,也带无穷的快乐。
    自从我知道儿子之病不是靠医药能解决的,就逐渐减少药量,并慢慢地把儿子的药停完(而医生说这种病至少几年之内不能停药,否则病情会加重),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我儿子不但没发病,而且病情大有好转,我从内心感到欣喜,对佛教更加充满了信心,学佛不到一个月就开始吃长素,还让儿子、丈夫也跟着吃素,每天都诵《地藏菩萨本愿经》几遍回向给儿子的冤亲债主。
    大概两个多月后,我儿子又开始不吃不喝,抑郁起来。记得2009年腊月的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厨房煮豆浆。儿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端起正在火上煮开的豆浆猛地朝往我脸上泼来,幸亏豆浆煮得不多,没有怎么烫着脸,只是半边脸有点烫红而已。我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呆了,胆战心惊地问他:“晓晓,你怎么了?我是你妈呀,你怎么用豆浆泼我?”儿子好像很得意地一笑:“你是我妈吗?不像不像!”说着又揭开放在旁边的开水瓶盖子,又想将开水往我身上倒。我看见了后,用尽全身力气才把儿子手中开水瓶抢来,把开水全部倒在一个洗脸盆里。接着他端起盆子往我身上倒。因为儿子个子很高,我个子矮小,一盆子的开水倾盆而下,把我淋了个落汤鸡。惊慌失措的我被他突然袭击吓得大哭起来,用颤抖的声音说:“阜晓,你到底怎么啦?我真的是你妈呀!”儿子这时弯下身来皮笑肉不笑,带着一种十分恐怖的表情看着我回答说:“你是我妈吗!?不像!不像!”接着又阴阳怪气地说:“哦!你是我妈哟!那我跟你说声对不起哈!”看见儿子这样我也不敢多说,谁知这时他又扑来,把我按倒在地,并死死地卡住我的脖子。我吓得连声念阿弥陀佛!,这时我儿子才松开手,我从地上爬起来绝望地哭着问:“晓晓!你今天怎了?”儿子这时鞠躬跟我说:“对不起!”我趁此机会说:“好!你要真道歉,就让妈妈进卧室换衣服,好吗?”这时他好像又通情达理似地给我让路,我快步跑进卧室,关着房门就立即跟我丈夫拨电话:“你快点回来,儿子用开水烫我……”话还没说完,儿子又在外面猛烈地擂门,我哄着他说:“再等一会,妈妈还没有换好衣服。”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他就不耐烦地就把卧室门踢了个洞,我吓得不知所措。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丈夫开门进来,看见此情此景快步走上来揪着儿子就打。并将儿子按跪在地上说:“你这个不孝之子,你怎么这样对待你妈?我恨不得打死你。”儿子跪在地上也伤心地说:“她原来害我嘛……”听见儿子莫名其妙的话,我感到丈夫再这样打儿子也不是办法,就制止丈夫不要再打儿子了。
    自从这件事发生后,我不敢独自一人回家,成天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遇见了两位学佛的师兄,他们说杭州东天目山有一位修持很好的师父名叫开逊,我打电话过去后师傅开示说:“李阜晓的病千万不要住院,医院是治不好这种病的,要必须真诚地忏悔才能解决问题……”并在我家里给冤亲债主作了三皈依,想到师父的慈悲,我在修学道路上也非常努力,可以说是勇猛精进,丝毫不敢懈怠,脾气性格也改了很多。知道不孝父母要堕地狱,马上就向双方父母面前跪下真诚忏悔,特别是跪在公婆面前真诚地道歉说:“妈!对不起,我错了,自从我嫁给你儿子以后,就从没有好好孝顺过你,甚至还恨过你。自从我闻到佛法后才知道怎样做人。怎样待人接物……”从此以后我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再也不像从前没学佛一样,成天唉声叹气、怨天尤人了。生活也找到了目标,儿子虽然害病,再也不像从前一样过着担惊受怕,提心吊胆的日子。
    2010年的正月初三,东天目山开逊师傅坐飞机来到了达州,住在达州大石盘后面的三清庙上。初四一早,我和丈夫就带着儿子去见师傅,一家三口也住在庙上。那几天儿子还是不吃不喝也不与任何人说话,我担心地问师傅:“我们儿子几天不吃饭,会不会饿坏?”师傅说:“你看他不是好好的吗?你以为我没有观察他吗?只是他的缘分还没到而已。”听了师父的开示,我把心落在肚里了,再也不牵肠挂肚了。
    到了正月初八那天,庙上开完法会已是12点过了,很多人连晚都要下山,儿子也吵着非要下山不可,甚至还差点跟他爸打起来。看见儿子急成这样,我丈夫只好把他带回家。自从那时起儿子又开始吃喝了,在家还翻箱倒柜到处找吃的。看见他这么大的变化,我更加感恩师父,并按指点在寺里干活消业障,砍柴煮饭,打扫卫生。一次给师傅洗衣服时,见他穿的袜子很破烂,他的节俭让我感动得流泪。也许是天气太寒冷,我手搓破了皮,鲜血流了出来也不觉得疼痛。那时三清庙条件很差,在山上护法的人不多,加上那时服装生意是淡季,我就呆在山上服务,只是偶尔下去一下看一下他父子俩。并非我没有家庭责任感,只是说不清楚为何宁愿在山上修苦行,有晨还想即使每个人都因为山上条件太差吃不下苦全部跑光了,我也不会离开师傅,一方面想照顾好师傅,另一方面他的一言一行,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感觉他是一个完美无缺修行人,每天都跟大家一起砍柴、搬砖、烧火煮饭、念佛诵……从来没有摆个架子,也没有批评过任何人。好多次我做错了事,好像视而不见,只是念一声“阿弥陀佛!”我正是被师傅的慈悲心深深地感动了。就更不愿意下山了,在山上一呆就是20多天,学了不少东西,也懂得了许多道理。因我在山上呆久了,丈夫气着说要到武汉去做生意,师傅慈悲地对我说:“你赶快下山去吧!你家需要你,家和万事兴。你要记住:一定依教奉行!”
    就这样,我高高兴兴地回到家里,儿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我回来了,就主动跟我说话。这时,我发现我儿子鼻尖上有水珠,还以为是流鼻涕也没在意。过了一会,只见他缄默不语,大滴大滴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来,我伤心而惭愧地给他道歉:“儿子,对不起,妈妈这段时间呆在山上没有管你,以后妈妈天天都不离开你了。”但儿子还是默默地流泪,也不搭话。我只好回到卧室关着房门,也跟随着伤心地流泪,只觉得这个世界太苦了,尤其想到这世上不知还有多少象我一样在苦海中挣扎的人,越想越伤心,痛恨自己又没有救度众生的能力,更是悲从心起,一发不可收拾。
    大约一月后,开逊师傅因事离开了达州。也许是我精进努力地念经回向给儿子,使他的病情不断好转。有天下午,我从娘家回来,平时不怎么走河边的我,那天突然特别想傍着滨河路走,望着河里风平浪静,我感觉从来没有过的宁静,简直就是一种享受。我不眨眼地盯着静静的河水,就这么走着走着,一直走到快到家了,我才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州河。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坐在一条宽广的船上,也不知是什么地方,静静的河上四周春光明媚,各式亭台楼阁……景色宜人。船慢慢地在河上走着,快到岸时看见岸上站着一个老人,那老人既不是自己娘家的妈妈,更不是婆家的妈妈,好象就是我自己,而且还对那位我说:“这次回家了,这是第二次回家,而且还多了一个儿子。这个地方感觉有点熟悉,好像以前也来过。第二天早上,我无意中拿起一盘光碟《东天目山往生传》放了起来。我儿子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突然问我:“妈妈:真的有极乐世界吗?人成了佛后,烧成了灰,真的有舍利子吗?”看见他对往生情况产生了兴趣,耐心地告诉他,真的有西方极乐世界,是法藏比丘成佛后愿力变成的。儿子越看越起劲,一口气就把光碟看完了。我又拿无量寿经给儿子看,儿子接连几天都在看光碟,晚上看到半夜也舍不得睡觉,边看边喊:“妈妈!快来看老法师讲得太精彩了!”想到儿子终于正常了,我乐得合不拢嘴,打心眼里高兴。为了陪儿子听经,那几天我连生意都没去做,整天陪着儿子听经,还规定他每天至少听8小时的经,其余的时间就念佛。从此,我儿子早上5点钟也愿意跟我一起诵早课、拜佛。这样度过过了几天,他想出去玩,我也到门市上做生意了。有一天,他去滨河路玩时,突然看见一种奇怪的现象,叫我赶快过去,我因没空,他跑到门市上对我说:在滨河路看见一匹白马向他走来,并向他诉苦,看见州河水全部干涸了,全城没有光亮,很多人向他跪着好像在哀求他,他就劝那些跪着的大人、小孩赶快念佛,还说自己往生不成问题,担心他们怎么办……。我见儿子这些奇怪的举动,不知怎么回事,就找来几位学佛同修问,希望能够作出判断。儿子也对他们说:“我是极乐世界第19尊佛,是倒驾慈航的人,希望他们不要声张,如果曝光他就立即走人……”听了这些奇怪的话,我当时还有点当真,认为如果儿子真是倒驾慈航的人,自己肯定也会跟着沾光,以后往生也就不成问题了。于是,我暗中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发现他竞在自己卧室打坐,不准任何人进去打扰。
    可能因为我起了贪心,竟着了喜魔。但没过几天,我儿子又开始发病,简直就是大闹天宫。天天在家不是爬阳台就是翻箱倒柜,把家里所有的东西全部翻出来摆在客厅,只要是他看见的东西都不放过,衣服、床单、鞋、花盆、拖把、扫把,乱七八糟摆在屋里,简直无法过路。我想收拾一下,他不是打就是骂,每次收拾东西都是趁他不在场赶快收拾,像做贼一样。有次他把电风扇开起,又把手想伸进去,吓得我赶快取掉电源,还用剪刀把插头剪掉,怕儿子再开风扇避免出事。经常把家里两个电视声音调到最大,不准关小,吵得一家人不安宁。时常爬在窗台上,看见对面楼上或者楼下有人,不管认不认识都要打招呼,如果别人不理他,他就破口大骂。我怕他跑出家门惹祸,就把他关在家里,还用沙发把门挡住。他又爬在防护栏上大喊大叫,说我把他关在家里,叫人来救他。我丈夫心理承受能力差,尽管他不会做生意,我怕他受不了,也让他到门市上去卖衣服。开始我很担心儿子爬阳台不安全,但有个学佛的师兄说,李阜晓没种那个因,就不会有那个果。要出事躲也躲不脱,不用担心的,听了这些话,我心里才得到一丝安慰。
    最让我头痛的问题就是租别人的房子,房门没法反锁。厨房在进屋大门的对面,生怕他趁我煮饭开门跑掉,每次煮饭我都是慌里慌张。有几次他就开门跑到隔壁家里胡言乱语,滔滔不绝,害得别人又不好赶他走。我哄了半天才把他骗回家。最难熬的还是晚上,他根本不睡觉,半夜三更还乱打电话,弄得我和丈夫担惊受怕。有天深夜儿子闹得最凶,他爸实在忍不住就想揍他,谁知我丈夫这个举动,更激起他的疯狂,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咆哮如雷,大骂父亲,还砸烂了很多东西,我丈夫也被激怒了,恨不得跟儿子同归于尽,吓得我赶快让丈夫住手,连哭带求,磕头作揖说好话。丈夫看见我的哀求才息怒了。为怕他们父子打起来,影响邻居睡眠,我只好让丈夫出去住旅馆。自从这件事发生后,我几乎天天晚上都让丈夫在外面睡,自己陪着儿子受着这种煎熬。
    给我印象特别深的还有另一件事。有天下午,李阜晓又像一头发怒的雄狮,先是把门打开不准我关门,疯狂地跑进跑出,在客厅堆满了很多东西,这样还不解恨,又冲进自己卧室爬到窗台上扯下窗帘,端起画架劈头盖脸地朝我砸来,甚至破口大骂,根本不象儿子对待母亲。我只好躲在他的卧室里,跪在他以前在墙上画的阿弥陀佛像前边念边真诚忏悔。心想就是这次儿子打死我,或者马上入地狱也毫无怨言。此时,我又担心丈夫见此情此景要打儿子,打电话叫他不要回家,可他已经站在卧室门口,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并不像以前一样冲动。儿子见他父亲回来又想动手,我马上跪在丈夫面前劝他不要还手,这时儿子也让他父亲跪下,不知为何从不可能在儿子面前低头的丈夫这时也委曲地跪下。这时他站在沙发上像个得胜的将军,听着我们夫妻在向他忏悔。不一会儿,他的气好像消了,我去厨房煮饭,他又客气地叫他父亲吃饭,这声风波终于过去了。
    还有一次更让我伤心欲绝。有天夜晚,我好不容易把他哄到了床上,他却很兴奋地给我讲这讲那,讲成都四医院住院的病友,讲到某些人时,竟伤心地大声哭了起来。我怕吵到邻居睡觉,不停地安慰他止住了哭声。接着他又翻身下床跑到厨房,接满一大大盆子水,不顾寒冷地把手伸到盆子里耍起水来,袖子被水打湿完了,边玩边大声地胡言乱语。我让他声音小点,半夜三更不要吵着别人休息,他却越说越大声,没办法只好顺其自然。玩了很久后他才进卧室,我陪着儿子坐在床上,也许是太疲倦了,我不知不觉我睡着了。凌晨5点左右,我突然醒来发现儿子不在身边,下床去看,客厅门大大开着,沙发上堆放着他脱下的衣服、裤子。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吓呆了,一种不祥之感笼罩在心头,不禁悲痛欲绝地哭起来。我后悔自己不该睡着了,这么冷的天,儿子没穿衣服、不饿死也会冻死。我急忙起给丈夫打电话告诉儿子跑出去了。丈夫马上到处寻找,还打电话问遍所有亲戚都看见儿子上门,直到上午过去都不见儿子的踪影,我一直跪在佛堂前念观音菩萨圣号,希望大慈大悲观音菩萨保佑儿子不要出事,能够平安回家。丈夫看我伤心欲绝的样子,就打电话请我一位很投缘的同修来安慰我,她和我一起跪在佛前念观音菩萨圣号和招魂记。并说:“是儿不死,是财不散,什么事情都有因果的,伤心也没用。”下午两点左右,一个好心人打来电话说,一个很疯的年青人在他们那里一直呆了整个上午,问了他很多次电话号码他都说不准,最后他才提供了这个号码,就试探着打了过来,你们若是他父母就来带回去。儿子终于有了下落,我们悲喜交集地赶过去,只见他上穿睡衣,下穿内裤,脚穿着拖鞋在寒风中也不觉得冷。好心的人还给他买了一瓶矿泉水、饼干之类的他也没吃,只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地说个不停。我们一靠拢他,他鞋也不穿就往山上跑,我们只有在下面念招魂记希望他能下来。就这样整整僵持了一下午,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我去劝他,他就用砖头砸。这时,我丈夫只好叫李阜晓的大爸来帮忙,才把他逮着带下了山。
    很多人都劝我们让儿子住院,我想起开逊师父曾经说过住院根本不起作用还花冤枉钱,只好又把儿子关在家里。可想成天把儿子关在家里也不是个办法,又给修三清庙的仁大师兄打电话,希望能让儿子住到庙上去。因为这庙远离闹市,即使晚上不睡觉,也不会影响别人休息。在庙里呆了10多天,刚开始较好,但到了最后又是满山遍野跑,我丈夫前几天还跟着追,追得满头大汗实在受不了便下了山了,我见丈夫不管,只有把儿子的手、脚用绳子捆住拴在一个地方。可有次他还是自己解开了绳子跑出去掉在水田里湿透了全身,好在被附近一个好心村民发现救上来。看见儿子这么可怜,我心情难受极了。到了最后几天,附近的村民也下逐客令,说我儿子经常搔扰他们,害怕乱打人,要他赶下山。其实他以前不打人的,因为每天绑着他失去自由,他就开始叫煮饭的那个阿姨给他解开绳子,那位阿姨不给他解,他就拿起东西开始打人,吓得阿姨连哭带叫,到最后还打我和其他人。我见情况越来越糟,庙上也呆不了,实在走投无路,只好又送到了达州市南外民康医院。
    住到医院,李阜晓受了不少罪,不仅被其他疯子打,有次还打得他下身肿胀,排尿都困难。我儿子住院20来天,就利用此到四川省蓬安县龙云寺住了一周,每天参加三时系念法会并真诚忏悔,只想多做点功德回向给儿子的冤亲债主,以求儿子少受苦。住在寺内最后那天,一师兄对我说,你赶快让儿子出院,说有个学佛的医生能治好我儿子的病。真是病急乱投医,我听后就接儿子,与丈夫一起第二天坐长途汽车直达目的地,后才发现这个所谓的医生不过是个“神婆”,神婆又是问神打卦,烧纸画符……搞得神乎其神。第二天又来了个神婆,他们两人双管齐下都来给儿子“治病”,我想这回儿子肯定有救了。第二天赶回达州,按照神婆的要求,必须要还了未学佛前许的愿才行,烧一些纸人、金砖、金条、元宝……等待儿子恢复健康。但好多天过去,儿子还是没好转。又遇一个看风水的人也说,非要动祖坟,要杀一只活公鸡,用公鸡鸡冠上的血来祭祖先,也花了1000多元钱,同样无济于事。
    这次以后,我家再无钱租房,只好搬到婆婆家住。儿子照样搅得左邻右舍不得安宁,每天除了大吵大闹就是爬到阳台上乱骂人,不仅直呼奶奶、姑姑其名,甚至破口大骂,气得姑姑直哭,奶奶也气得住进了医院,每天还闹着要出门,甚至把门都踢坏了。我们不得又用绳子捆住他的手脚,闹得最厉害的时候就把他绑在床上,解大小便时都要绑一只手在床上,把便桶放在床边。为打发时间,有时也把他绑在客厅沙发上让他看电视,好多次他挣脱绳子后象仇人一样与我对打,我激怒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边念阿弥陀佛,边把儿子掀倒在地,骑在他身上用拖鞋打,捂住他嘴不准骂人,一直到他求饶才松手。结果刚松手,他从地上爬起来双来又与我对打,只好再使尽全身的力气把他按倒在地,双脚踩踩着他头,让儿子动弹不得。直到他求饶说再也不敢打妈妈,才放开他。一个下午我和儿子这样打了好多次,都被我制服了,他还说:“妈妈,你气力还有点大呢!”
    李阜晓就这样天天折腾我,过着度日如年的日子,不知何时才熬到尽头。特别是晚上他不睡觉我是最怕的,因为这附近是居民区,楼房又挨得特别近。有位熟人对我说,每天晚上都听见我儿子吵闹,害得她天天失眠,也非常同情夫妻的遭遇,帮介绍一位学道的医生专门治我儿子这种疯病,还说治好了好多人。我和丈夫想,哪怕有一丝希望也不放弃,就请那位医生来到家里见了儿子后说:“他是祖传秘方,必须用猪心子包中药,外面还用泥巴包好再用柴火慢慢烧,如此这般的。”说得很神秘,一副药就要600元,我吃惊地问:“你这药怎么这么贵?”其实,我当时就不想治了,我看通川区龙爪塔朝阳寺翻印的《离欲上人遗方》一书,离欲上人还是位已经往生的高僧大德。但我婆婆妈和小姑坚持要找那位学道医生治,为恒顺他们只得同意。治了半个月,儿子病情没一点好转。这时,我就自己到药房,按离欲上人的处方抓了几副中药,每副4元钱,没想到儿子吃完后,病情却明显好转,且非常听话,再不爬阳台了。还跟我讲条件,说等半个月病好些后就放他出去玩,我看见他能够通情达理,能够安静地听光碟,并学《弟子规》,有时就听老法师讲经,此时我非常感恩离欲上人。
    也许是我起了这种分别心或者高兴过了头,我常跟人讲我儿子是吃了高僧大德的药才好好的。但这药只管了半个月,以后再没一点效果,李阜晓恢复了以前的疯状。有两位学佛的师兄来看望他,儿子趁门没反锁之机,飞快地溜了出去,没有任何人能追上。他最爱去的地方就是他幺爸家里,那里是十八层电梯公寓,每次去就害得他幺爸家鸡犬不宁,跑到阳台上说要跳楼,吓得幺妈寸步不离地跟着,每次给他拿钱才走人。半夜三更跑到外婆那里去,把所有的灯,连厕所的浴霸灯都开起。一个人翻箱倒柜把外婆的豹毛衣服披在身上,用外婆的坐机不停地乱打电话,吓得外公外婆不敢制止,生怕他打人。我们只好给所有亲戚打招呼,说李阜晓来了不要给他开门。有一次,深夜骑着自行车跑到几十里外的郊区去敲他干爸的门市,敲了很长时间,害得附近的人都睡不好觉。并跟他干爸打电话说有个疯子在不停地敲门,他干妈马上与我和丈夫联系,坐出租车赶到现场却没有看见他综影,他又跑回家来敲门,见家里没人又跑了,我丈夫去追了好久才把儿子追到,这一折腾竟是凌晨4点过。回到家看见他自行车笼头被撞歪了,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有一辆货车差点把他撞飞起,驾驶员开起车逃跑了,幸亏还没出大的车祸,只是把脚撞破了皮,像这样惊心动魄的场面也不知有多少次,几天几夜也说不完……
                     附体现身,道明复仇因果
    2010年7月初,有几位好心的佛友见李阜晓成天折磨我们,建议把他带到阿坝州红源县去见活佛,他更我们添了不少的麻烦。在火车上他主动跟陌生人讲话,胡言乱语,惹得车厢的人都来看热闹。还把他当疯子逗,他不打招呼乱吃别人的东西,还喝别人剩下的面汤……我们带了很多吃的,他也给其他小孩发牛奶喝,别人见他这样也不好多说,也有同情的好心人主动给他吃的。他还收集很多矿泉水瓶说要拿去卖钱。他父亲看他特别疯时,忍不住想揍他,我都哀求他到另外的车厢去坐,眼不见,心不烦。我最担心的是晚上,怕影响别人休息,想尽各种办法哄他写字、画画,还专门带了MP4让儿子带上耳机听音乐。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又带着儿子转乘到红源的长途汽车。在汽车上,驾驶员、票员也不敢惹他,也只好哄着他,跟他聊天,逗他开心,有时候车子开到一个风景区,儿子就命令驾驶员停车,驾驶员不停他就破口大骂,甚至还用手中的零食打驾驶员。我丈夫看见这种情形担心出事,几次站起来想去揍他,我不停地念观音菩萨圣号,只求观音菩萨保佑儿子能安静下来,并示意丈夫要沉住气,如果一旦激怒了他那将是一发不可收拾。走了一半路上,需住旅馆第二天再前行,我们只好找到一家便宜的旅馆住下,他把电视机开起,搅得我们根本无法睡觉。由于长途坐车太疲劳,丈夫实在忍不住就骑在儿子身上用皮鞭抽打,弄得他更是大哭大闹,这样一直折腾到天亮。有次白天住旅馆,他趁我们不注意,抱着窗子外面的柱子爬,不小心摔了下去,幸亏是二楼不高没有伤着。幸亏旅馆老板心地善良,心态也很好,他看见儿子异常的举动,就把我儿子叫到他卧室,耐心地跟我儿子聊天,并向我们了解一些情况,还赞叹我们的毅力,并说有我们做父母这么尽责,儿子肯定会慢慢好起来,还劝我丈夫不要过分担心。儿子在他家里可以说是翻箱倒柜,他也没有半点责备,还把他喜欢的帽子、项链、首饰、衣服……满满地戴了一身,把别人的书信,100元假币等,装起要带回去……
    到了目的地,活佛很慈悲地给我儿子治病,采取的是吸痰法,先把儿子体内的病毒吸出来。呆在活佛家里那段时间,他也是翻箱倒柜,师母严厉地制止了他。刚开始他还有点怕,但后来师母也没奈何,还吓坏了师母手中抱着的婴儿,我和丈夫只好带他外出玩,我们两人分工,丈夫陪儿子玩,我去附近找便宜的旅馆住。就在这时达州一个师兄打来电话来说,有个附体附在陈慧师兄的身上说:“她31岁,叫李胡氏(古时女子嫁人跟丈夫姓,她那的丈夫姓李),就是我现在的儿子就是上世的丈夫。她找了好多世才终于找到了仇人,而且我与儿子都是她的冤家。当时李胡氏和我都是我现在儿子妻妾。因我是千金小姐嫁过来的,家里非常有钱。李胡氏虽是大老婆,但家里很穷。丈夫和我经常合伙欺负她,没把她当人看,还用扫帚打她。她跪在地上磕头,苦苦哀求也无济于事,有时候还让李胡氏半夜三更跪到天亮,还逼李胡氏去卖淫,卖淫的钱他们俩人就拿来抽大烟,甚至俩人还用滚烫的开水烫李胡氏。李胡氏从头到脚都烫破了皮。还说那天晚上她附在李阜晓身上很想用滚烫的开水报复我,以解多年来的心头之恨,但当时她于心不忍,才用的温开水从头到脚泼在我身上……”李胡氏实在忍受不了俩人的折磨,最后含冤自杀。听见佛友在电话上说出那惨无人道的罪恶时,我忏悔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真的不相信这些残忍的事情会是自己干的?我原先也同学凝过儿子身上有附体,但一直不知是哪位附在他身上的。现在附体终于现身,既然已经找上门来,当然是铁证如山。附本还说她为什么要附在陈居士的身上,就因为是她出谋划策让我一家人去见活佛令她很生气,还给我拿了几百元的路费,所以就附在陈师兄身上还差点要了陈师兄的命。附体还说:“莫说我带着儿子去见活佛,就是去见观音菩萨她也不怕。她一直附在我儿子身上就是为了折磨我,让我生不如死,一辈子挣不到钱,即使挣到钱也要被儿子花光,她知道母子连心,这也是对母子俩最好的报复。”听了这些话我觉得自己再怎么忏悔也无法弥补对附体的伤害,就是现在附体要我的命,她也无言了。
    我那天在旅馆伤心地哭了很久,丈夫也好言相劝我。第二天一早我们带着儿子来到活佛家。我进门见到活佛,就立即跪到活佛面前伤心地哭述:“附体现身了,终于知道我罪孽深重。我再也不敢奢望求活佛帮忙了,从今以后,我一定真诚地忏悔我过去世所造的罪恶,弥补自己的过失。如果附体愿意原谅我,我非常感恩。如果不愿意原谅,哪怕是要我的命,我都随时把命还她,欠命还命,欠债还钱……”活听见我发自内心的忏悔,只说了一个字“好!”,接着就把儿子叫进去,丈夫和儿子也跪在活佛面前,只听活佛慈悲地说:“好可怜啦!好可怜啦!”接着说了很多听不懂的话后,儿子这时也很伤心地哭着说:“我把我妈开馆子、卖服装的几十万元钱全部用光了,求活佛帮忙……”活佛还说:“这会儿李阜晓说的话才是真的。”不一会,我儿子胡言乱语了,并向旁边的出家师父要钱,三个师父看着他可怜,也纷纷给他拿了几百元钱说当路费。我们不收,他们硬是要给,说是安慰儿子的心,让儿子不要哭。活佛最后还给儿子给了药,也不收钱。
                 送附体到大悲古寺 李阜晓奇特往生
    回到达州后,我更加勇猛精进,不敢懈怠,每天很早起来拜佛,还发愿说每天拜三千拜,以为这样就可以感动附体。我观察了几天,看见儿子还是跟以前一样,每天都闹着要出门没有一点好转,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忏悔附体才能原谅。又过了两天,我跪在佛前不如何忏悔时,经常帮她我忙的扬师兄打电话来,关心地问我儿子的情况,我想起这一年来发生的一切,情不自禁地哭起来,我说自从学佛以来无论遇到再大的困难都能挺住,也从不退失道心,每天坚持从早到晚不停地磕头,甚至有时一天只吃一顿饭,有时晚上还念佛念到天亮,就是这样还是感动不了冤亲债主。既然如此,不如把命还给附体算了,只希望她早点要自己的命,就是堕地狱也心甘情愿了。要么把附体送到辽宁省海城市大悲古寺去,请那里的高僧大德教自己怎么忏悔才能与附体解冤释结,并把附体送到极乐世界去。因为只有把附体送到极乐世界去,我觉得才对得起她,让她不再受苦,永远离苦得乐。我把这种想法说给扬师兄听了,扬师兄非常赞成地说:“你这种念头非常好,开逊师傅也发话到大悲古寺去。”
    听说开逊师傅都同意,我更加增添了去大悲古寺的信心。我马上跪到佛前发愿:“无论如何,遇到再大的困难也要把附体送到大悲古寺去,让李胡氏到极乐世界去成佛。”因为大悲古寺专门超度冤亲债主,只有他们才有能力,我感到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第二天,我就把这种想法告诉了丈夫,但丈夫很不同意,还说他不去,让我们母子俩自己去。开始苦苦哀求他也不去,最后说:“如果去就买2张票,如果不去就买2张票,但如果儿子路上跑了或者出了事,你不要怪我。”说完就伤心地哭起来。不一会,丈夫打来电话说买3张票,说只要把儿子送到目的地就马上就走人,叫我不要挽留他。我听丈夫愿意送儿子,心里非常感动。临走时,很多佛友知道我经济很困难都纷纷慷慨解囊,筹资了几千元作为路费,还说如果有困难,就随时打电话,他们随时把钱寄过去。我们夫妻被这些好心人行为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我们把去大悲古寺的事情简单告诉了婆婆妈和妹妹,他们没学佛当然不能理解,并责怪我说:“为什么不把李阜晓往医院送而到庙上?”我们无法给他们解释,于2010年7月15日凌晨两点多钟,带着儿子离开了达州。路上的情景是可以想象的,我儿子依然让我们吃尽了苦头。第二天凌晨火车到达了北京,而到辽宁海城大悲古寺只有当天晚上才有车次。为了节约住缩费,只好把儿子带到北京天安门去玩,到了天安门城楼没开门,儿子想冲进去,我丈夫制止他,他转身就是一拳打在他父亲左眼上,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怕打起来影响不好,我丈夫只有忍气吞声。八点半钟城门刚打开儿子就冲了进去,丈夫紧紧紧跟着生怕他跑掉。他边走边玩,一会要坐船,一会儿要坐“蓬蓬车”,为怕他闹都尽量满足他。好不容易才熬到下午,实在没地方玩了,再加上烈日炎炎,很累地又把他带到附近一个公园里去玩,在公园里父子俩不知为什么又打了起来。我再也不想管了,只是坐在公园的长凳上静静地看着,像欣赏电影镜头一样,幸亏过路的人很少,只有几个人远远地看着。我丈夫实在累了想去休息一下,我就把儿子用链子铐在长凳上免得他跑了,只是一个人坐在那里自言自语。玩到天快黑了,我们来到北京站候车室。他还是到处乱跑,我丈夫只有跟着他。也许是太累了,不一会居然倒在椅子上睡着了,上车前把他叫醒,才一路上了火车。坐火车时,他还比较安静,虽然有时也胡言乱语,但不像以前坐车闹得那么厉害。下车之前他居然还把脸洗了,牙也刷了,他可是好多天都没刷过牙了。
    7月18日早晨8点钟左右,火车终于到达海城后,我们坐出租车直到大悲古寺。刚进大悲古寺大门,旁边窗口有位大师兄在登记,我儿子抢到窗口跟这位大师兄搭起了话来,大师兄问了几句,就马上感觉儿子不正常,并劝夫妇俩赶快到观音菩萨塑像前去忏悔。还给我们拿了两本忏悔文。我们从没去过,也不知道观音菩萨塑像在哪里,只能边走边看。我儿子好像认识路似的,在一个岔路口,我们正不知走哪边时,他却在前面领着走,并说:“笨蛋,往这边走。”他领着我们夫妻来到观音菩萨像前,立即跪在地上忏悔,他却坐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叫他过来忏悔,反而一个人走开了。夫妇到了大悲古寺,好像很放心似的,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去追儿子,加上忏悔也顾不上儿子了。我们忏悔个多小时后,立即下山去找儿子,但他却自己从远处回来了,不过手、腿上到处伤痕累累,一位好心的大师兄端来了水,让他把血洗干净。随时后对我们说:“庙里规定,附体严重者一律不准挂单,但看你们一家人千里迢迢赶来,儿子又病得这么重,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来庙上来消业障的,否则不给挂单。”听完他的话后,我们很感动地带着儿子来到正大门挂单的地方,那人就说:“你儿子冤魂附体太明显,怎敢给你们挂单?”我苦苦哀求她发慈悲心肠,负责挂单的女师兄还昌按庙上规矩,让我们暂在外面住宿,白天可来做三时系念法会。11点30分开斋饭,我让丈夫一块去吃饭,丈夫说不知儿子跑到哪里去了,他要去找找。我到斋堂吃饭,儿子突然又从外面撞进来,但厨师长见他那样子,却把他劝出去了。因为寺庙规定,吃饭不准说话,我看见儿子进来,也不敢打招呼,可谁知这确是我见到我儿子的最后一面。
    吃完饭后,我马上跟丈夫说了吃饭时看见儿子的情况,并把斋堂发的苹果交给丈夫,让他找到儿子给他吃,然后一起去做三时系念法会,好好忏悔业障。我做完三时系念第一场休息时,打电话丈夫问为什么不把儿子带来?丈夫说:“我下午一点多钟看见他的,叫他到念佛堂去不愿意,去了玉米地里不知干什么,一钻进去就不出来。我在外面等,太阳晒得皮肤火辣辣地痛。等了很久,说给他买的雪糕,他想吃才从玉米地里钻了出来。”
    最让人不解的是,他跟我丈夫说,叫不要跟踪他,他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要走。我们没有多想,没想到这也是我丈夫见他最后的一面。我做完三时系念大概下午6点半左右,我立即与丈夫联系,丈夫说下午4点过后一直到现在都见不到儿子踪影。这时天快黑了,我们有点着急了,我们把整个大悲古寺能去的地方都找了都没踪影,接着又去外面找,又搭车到火车站去找,但到北京只有深夜11点过的一趟,可他根本就在候车室。我们回到旅馆后彻夜难眠,很想去别处找,但房东说深更半夜色,人生地疏,等天亮了再找好。早上5点,我们就去田坎、玉米地里到处喊着我儿子的名字,并用招魂记招魂。希望早点回大悲古寺。上午很快过去,还是不见我儿子的踪影。下午我去参加三时系念法会,我想起自己罪孽深重,伤害的众生苦不堪言,尤其害得李胡氏……加上儿子不知下落,哭得特别伤心。突然又有种不祥之感袭上心头,总感到儿子肯定走了,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儿子了,不禁悲从心起,越哭越伤心。做完法会,丈夫告诉我,听说离大悲古寺大门不远处有一所养老院,池塘里有一只鞋子浮在水面上。立即赶了过去,只见鞋子已经被人捞起放在一个台阶上。丈夫一眼就认出这就是儿子的鞋,我们马上感到有种不祥之感,难道儿子会死在这个池塘里了吗?就是这时,不敢往坏处想,仍然抱着一丝希望,认为他不可能掉在水里,有可能还在别的地方玩。
    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情况下,我们只能报了警。110赶到作了详细的调查。最后说,因天气太晚,只有第二天上午去打捞,看是否有尸体在池塘里?接着去问养老院守门的人,他说大门天天都锁着的,根本没发现任何人进来,也没见过所描述的人,凡进来的人都是登了记的,只是半夜听到狗叫过一阵。唯一的解释只有晚上翻墙进去的。过了一会,我们看见养老院大门已经开了,我们进去呆呆地坐在池塘边看着池塘的水。这时进来几辆车,从车上走下来几个人,他们先与我丈夫聊了一会,然后果断地说,你们儿子肯定不在这个池塘里,并叫我们不要找他们麻烦了。我们一听就明白,他们害怕我儿子真的死在这池塘里,会找他们赔钱。我们见他们人多势众,扯故迅速离开了现场。我劝丈夫说如果儿子真的掉在池塘里,千万不要让人赔钱,肯定是他自己掉下去的,只要他们能够让我们打捞尸体就可以了,我们学佛人千万不能跟别人结怨,丈夫想到孤不敌众,也表示赞同。
    上午8点钟,我丈夫接到当地警电话,让我们马上赶了过去。我们赶到现场,丈夫突然前就看见儿子的尸体已经浮出水面,一下就抱着我伤心地痛哭了起来。我强打精神看上去,我儿子直直地站立在水中,面向观世音菩萨,双手拱像作揖之样,头发露出水面,身上穿着黑色背心,下穿   短裤。看见此情此景,我也禁不住伤心地失声哭了,我们夫妻跪在地上,边哭边念阿弥陀佛,求阿弥陀佛慈悲早把他接到极乐世界去。我还给儿子开示:一定放下万缘,不要留恋这个太苦的世间,也不要执着累世以来的恩恩怨怨,更不要恨附体,往生净土这才是唯一的出路。
    开示完后,打捞人员把我儿子捞上岸后,只见他面容安详、睫毛很长,眼睛闭着,像睡着一样,一点痛苦都没有。最奇怪的是;我儿子在水里大概有30多个小时,怎么站立水中?肚子干瘪,没喝一口脏水,身上、脸上也没浮肿的迹象。其他淹死之人全身浮肿,面容可怕,要么仰着要么躺着。
    儿子尸体被拉到了火葬场后,法医尸检后时问我们是否需要剖腹,看他杀还是自杀?我马上说不需要也不需要冷冻。我们给儿子买了所穿新衣服,穿戴完后。火葬场工人说要手续齐全才能火化,我丈夫只好去办手续,我又赶到大悲古寺为儿子超度。不久,我儿子尸体已经发臭,脸上已经变色,全身已经浮肿,殡仪馆领导考虑因天太热,安排人员晚上加班,于10点钟尸体才火化。我丈夫这时还很伤心,不知怎的,我却一点也不伤心。我看见儿子静静地躺在那里,好像是阿弥陀佛躺在那里,我看着儿子嘴里还不停地念着阿弥陀佛,感觉他终于解脱了,再也不受这人世间的罪了。我还羡慕儿子说:“你千万不要执着这个身体,因为驱壳是假的,只有灵性才是真的。如果是附体李胡氏让你掉在池里,你不但不能恨她,还要感恩她才对,劝他还要带着李胡氏还有所有的冤亲债主赶快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永脱六道轮回之苦。”
    尸体火化后,已是12点过了。我们因是外地人,只好把儿子的骨灰暂寄放在殡仪馆,才拖着疲惫的身体找家便宜的旅馆住下。第二天晨早,我们去大悲古寺,师傅对我们说:“你们前世的福报太大了,否则你儿子不可能到大悲古寺来往生。因他知道大悲古寺专门超度亡灵,而且你儿子非常懂事,他没有死在大悲古寺里放生池内,没给大悲古寺添任何麻烦,而且又自己立在水面。你们夫妻还要沾他的光呢!”我听此虽半信半疑,但对悲伤的我来说也是算安慰,使我更加坚信带儿子来大悲古寺是正确的选择。
    两天过去,我丈夫依然沉浸在悲痛之中不能自拔。登记处那位好心的大师兄看见我丈夫十分伤心就劝道:“你千万不要太悲伤,这很容易着魔。你应该知道,你跟附体之间的关系,难道你还认为李阜晓是你儿子吗?他投胎到你家里来,就是来跟你争风吃醋,来报怨的……。”听他这么说,我突然想起儿子在很小的时候,我们夫妻打架,他坐在沙发上拍手高兴。在我们曾经离婚时,儿子也反对,好像瞧不起他父亲,也对父亲不好。虽然那位大师兄苦口婆心劝了半天,迷惑颠倒的丈夫哪里听得进去,因为丈夫没学佛,这也不能怪他。又过了一天,我丈夫又提出要把儿子的骨灰盒抱回家,无论我怎么劝他就是不听。幸亏那天我为丈夫洗衣服时,圣果师跟夫妻俩面前过路,她责备说:“你们一男一女呆在一块影响很不好,别人以为你们在耍朋友,大寺庙有规矩一定要止语。”我赶快解释说:“他是我丈夫,我儿子前两天已经往生了。我想我们一起给他做完49天超度再走。但他坚持要走,我是在挽留他。”圣果师听完后恍然大悟地说:“你们就是前几天往生孩子的父母?你们的孩子是来度你们的。”丈夫含着眼泪问:“师父,我们儿子能往生吗?”圣果师态度非常坚定地说:“怎么不能往生?……”圣果师开示了很多,最后又劝丈夫千万不要急着回家,一定要呆在大悲古寺给儿子做超度,好好做三时系念法会。
    听了圣果师的话后,丈夫心情稍微好些,但还是决定只呆半个月就要回家。我们每天下午都去做三时系念法会,几天就就受不了了,我轻言细语地跟他说:“这是大寺庙,规矩很严,你千万不能躲在一边偷懒,或者抽烟。你自己一定要好好发心,儿子已经走了,要多做功德回向给冤亲债主才对。”丈夫听后说宁肯当义工干活,也不愿意做三时系念,我告诉他:“那你就好好干,千万不要偷懒,这也是在给你自己消业障。”从那以后,他干活都非常卖力,不论什么重活、累活他都抢着干。
    我儿子走后不到一周,有一天正在外面绕佛时,突然我头脑像开了窍似的,感觉自己就是阿弥陀佛,还成天求阿弥陀佛保佑,甚至求神问卜,真是愚痴到了极点,每天念句阿弥陀佛佛号,就是念自己的自性,因为每个人都是阿弥陀佛。但迷惑颠倒的众生都冤枉地把自己变成凡夫,成天拚命地赚黑心钱,损人利己,遇事贪、嗔、痴、慢,成天色、烟、酒、肉不离身,还自认为很潇洒,根本不知道生从何来,死从何去,还以为人死如灯灭,一了百了。更不知道,人死了灵魂不死,灵魂还要随着生前所造的善恶业力去投胎,去受报。行善的人来生升到天道、人道、阿修罗道,作恶的人来生就到地狱、饿鬼、蓄生道去受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必定遭报。现在的众生有几人能相信因果报应呢?想到这些,我悲从心起,眼泪情不自禁流了下来。同时我更加感恩佛法僧三宝,感恩我儿子,要不是他度我,我还不明白什么叫真忏悔,这时我真正感觉自己好像从恶梦中醒来一样。
    从今以后,我更加勇猛精进,再也不像以前一样迷惑颠倒了。以前虽然也修行,但心随境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真忏悔,更不知道怎样修清静心。现在才明白清静心就是真忏悔,心不清静,不管每天磕多少头,念多少佛号,就是喊破喉咙也枉然。我在大悲古寺天天都发心干活择菜、洗碗、洗被单、拔草、捡石头、剥树皮等等什么活都干。为了改掉自私自利的毛病,我专门去干重活,记得有一次,大悲古寺修大念佛堂,需要地板砖,地板砖很重,每包都有九十斤重。我从没有背过这么重的物品,担心万一把地板砖摔坏了就得不偿失了。我只好跟随别人抬着走,我抬起都感觉非常吃力。第二天,我看见很多人都在搬地板砖,有的一个人背起地板砖就跑,自己长得又矮又瘦,想去背又担心肯定背不动。就在我思想激烈斗争时,突然看见一个年龄、个头跟我差不多的女居士背起地板砖飞快地跑,我完全被她的行为感动,顿时我不知哪来勇气也去背地板砖,口里不停地念着阿弥陀佛,好像靠着佛力加持,背起地板砖也飞快地跑了起来,根本不敢有任何念头。因为一切法从心想生,只要有心念就一定能行。就这样连续背了好多趟,地板砖终于背完了,开始还觉得全身有点痛,但不一会儿,这种症状就没有了。
    不知不觉半个月很快过去了。丈夫执意要抱着儿子骨灰盒回家,我劝丈夫说:“把儿子的骨灰洒在附近的江河里,儿子生前也吃了多很多鱼,造了很多罪业,现在儿子往生了,我们做父母的应该替儿子做点功德把儿子的骨灰撒在江河里就当给儿子还债。如果把儿子的骨灰盒抱回去,又要花几千块钱的冤枉钱埋葬骨灰。还不如把这笔钱拿来放生。”丈夫听了这话非常气愤地说:“我从来没有看见有你这样狠心的妈,你学佛学得连儿子骨灰都不要了。”说完,气冲冲地就走开了。我最后也拿不定主意了,看见丈夫不听自己的劝告,也感到很烦恼,没办法,我只好去找大悲古寺建庙人谭林长开示,谭林长慈悲地说:“你丈夫执意要把儿子骨灰抱回去,那你就随着他。”还说:“你求你儿子度他爸爸。”谭林长只是简短地作了这几句开示,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恒顺众生,让众生生烦恼也是一种杀生。
    丈夫回家后,我继续呆在大悲古寺,修苦行,她每天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完全止语。每天除了干活就是做三时系念法会,每天还受八关斋戒,我感到精神非常充实心里也清静了很多,她从来不去想儿子,就是偶尔想起,马上就用一句佛号压住。有时候大悲古寺有人往生,我也积极地去参加助念,她也知道跟别人助念其实就是跟自己助念,自利利他,在短短的四十多天里,我就送走了八个人往生。看见他们每个人走时面色安祥,好像睡着一样。全身柔软,软得像面条一样。我非常羡慕他们,恨不得自己也跟随他们一块走,那该多好哇!
    儿子往生后,我就很想出家修行,但一想到双方父母,还有丈夫,他们现在看见李阜晓已经走了,如果自己再出家。他们肯定受不了,一想到这些我马上断了这个念头。心想自己尘缘未了,父母还在,自己还没有尽孝道。这么多年自己欠丈夫的太多,还没有好好地报答他们。我修完49天回到达州,也就开始了新的修行生活。

    衷心祝愿全世界人民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世界和平、家庭和谐、人民幸福!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

                                                                  2011年孟春

发表评论
网名:
评论:
验证:
共有0人对本文发表评论查看所有评论(网友评论仅供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本站同意其观点或证实其描述)
关于我们 - 联系我们 - 免责申明